春色撩人_春色撩人 第3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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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色撩人 第35节 (第2/2页)

手指,他却纹丝不动。

    孙秉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上前想去拉扯燕绥的衣摆,又不敢触碰。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贱内失言,她胡说八道的,大人莫要当真……”

    燕绥松开了手。

    妇人瘫在椅上,捂着喉咙剧烈呛咳,涕泪糊了满脸。

    燕绥冷声命令她:“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可妇人早已被吓傻,再不敢出声。

    她之前真以为这就是许无月不知从哪找来的帮手,可此人直接如此狠厉地对她下手,厅堂里几个高大伟岸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守着,仿佛下一瞬就要直接将他们缉拿归案,她这才真的怕了。

    燕绥见她不语,再次逼问:“我让你说话。”

    “大、大人……”

    妇人声音嘶哑,不知自己究竟该说什么。

    燕绥站在原地沉默地凝视她许久。

    久到凌策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口请示处置。

    燕绥终于又开了口:“把她带出来。”

    凌策一怔。

    “另一个。” 燕绥道,“不是还有一个吗。”

    孙秉德彻底瘫软。

    他们一房没有子嗣,他膝下空虚,身边只有一妻一妾,原配强势,妾室向来唯唯诺诺,此刻被人从后堂揪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哭都不敢大声。

    燕绥下令:“孙秉德雇凶劫掠良家女子未遂,主犯杖八十,徒三千里,遇赦不赦,其妻当街辱人言语无状,其妾同谋附逆,各掌嘴四十,一并流徙三千里。”

    孙秉德伏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停地发抖。

    燕绥走出孙秉德住处时脸色不太好看。

    凌策跟在身后,余光觑着世子的侧脸。

    他斟酌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殿下,方才那妇人口中提及许姑娘的那些话可需属下暗中查访,以辨真伪?”

    燕绥脚步一顿,没回头:“查什么查,一个疯妇临死攀咬,满口胡言,有何可信之处。”

    凌策抿唇,不敢再言。

    可世子若真半点不信,此刻脸色何至于如此难看,分明是在意,被那些话刺着了。

    成过婚,守过寡,勾三搭四,换男人换得勤……

    凌策光是回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时,燕绥忽然开口:“备马。”

    凌策一愣:“殿下要去何处?”

    燕绥回过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已经整理好情绪的模样,理所当然道:“事情都处理完了,自然是回天水镇。”

    “她还在等我。”

    *

    燕绥策马行至天水镇地界时,天刚蒙蒙亮。

    缰绳在掌心勒得太紧,硌得虎口发疼,他不愿去想这股急迫从何而来,只把它归结为归心似箭。

    路上他想起她说过的许多话。

    “我在这里虽说有铜钱元宝它们陪着,但始终是一个人居住,难免孤寂。”

    “这些日子有你在,我很开心。”

    “你在我身边,我便很高兴了。”

    她那样说的时候,眼里有他,心里又怎会没有他。

    燕绥自认,自己虽是初尝情爱,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与她初识时满身血污,来

    历不明,她收留他却从未追问过他的身份来历。

    他对于她处处是保留,所以,她对他有所保留,又有什么可苛责。

    疯妇说的那些话他不信。

    不是不愿信,是不信。

    他见过她说起家乡时那一瞬的恍惚与回避,那不是撒谎的人会有的神情,那是真的不愿提及。

    谁没有几件不愿提及的往事,他自己也有。

    况且,她若真是那般不堪的人,为何待他那样温柔,为何看向他时眼里会有那样动人的光。

    他感受得到。

    他又不是傻子,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他,他分得清。

    这几日,他很想她。

    他要快些回去,见到她。

    天水镇的晨光来得比新州早。

    燕绥策马穿过街巷直抵他的宅邸。

    院门虚掩。

    他推门进去唤了一声:“阿月。”

    无人应答。

    他又唤了一声,往里走了几步。

    这时厢房的门才吱呀一声推开,小梅探出头来,见是他,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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