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_大帝只想躺平 第223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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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帝只想躺平 第223节 (第2/2页)

立社会之后——一切的一切,似乎依旧脱不开这个动作,它转化为生命的象征,转化为繁衍的隐喻,转化为文化的崇拜,陌生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甚至有几个学进歪路的人类热爱把一切变态心理的源头都归因为此,开发出了奇奇怪怪的理论……

    人类对此究竟有多着迷,可见一斑。

    而阅尽千帆的大帝,她很熟悉这种着迷——尤其是表现在雄性人类身上的着迷。

    早就过了生涩与羞耻的时期,她对此接受良好,也常常反过来利用其成为控制对方的武器……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偏好,大帝的偏好便是观赏对方着迷沉沦,而自己始终保持第三人称的客观与淡定。

    这就好比街边逗狗的二流子——往往在街头一蹲,拿着根稻草耐心逗上好几小时,直到对方尾巴狂摇、汪汪乱叫、或焦急或恼怒或激动不已、被自己刺激得失了常——这才会哈哈大笑,觉得身心愉悦,特别快活。

    ……这是非常坏的偏好,非常坏的习惯,正如骑士无数次在心底默默腹诽上司时所用的描述……

    她就是很坏,坏透顶。

    而现实世界里,坏人往往能够胜利,谁让老实人又笨又憨又没有勇气。

    ……然而。

    非常遗憾的是。

    龙,并非哺乳动物,是卵生动物。

    卵生动物的本能从不包括“吮吸”,它们根本不懂人类的沉迷。

    刻印在它们血脉里的、刻印在龙类血脉里的原始本能是——破壳。

    用鳞片磨薄内壁。

    用尾巴拍击壳心。

    用爪子一点点抠开、用尖牙一片片撕裂、然后攥紧所有的残碎的营养物质……

    啃噬殆尽,吞没为自己的养料,供给自己张开骨翼。

    然后要学会四肢着地爬行,要让柔嫩的鳞片皮层迅速干燥坚硬下来适应外界环境,于是必须要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血、残屑、伤疤舔舐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从父母庞大的尸骨之中爬动,哪怕舔舐时必须吞噬清扫周边兄弟姊妹的尸体——舔舐。

    吞噬。

    幼龙从刚刚破壳开始,便再无柔情依恋,充满了人类无法想象的凶性。

    尤其是那头一路啃噬尸骨而生的黑龙,他有多异端有多不同寻常,他的亲族连带着他自己都反反复复方方面面地警告过,尽快退避,必须远离,不能跨越界限——“嘶。”

    否则下场就是这个。

    中午12:54,从床上猛地坐起,又猛地倒回去,头晕目眩地瞪着天花板,有整整半分钟在耳鸣。

    ……龙不是狗,不可能像狗那样被人类完全驯服,大帝终于明白了这个清晰又深刻的道理。

    他平常表现得比狗还乖还听话,不是因为要依托着她给狗粮吃给狗屋住,只是因为他足够喜欢她——脾气又足够好罢了。

    大帝缓了半分多钟,等到头晕眼花和耳朵嗡嗡响的症状都过去了,这才慢慢撑起身,尝试在床上坐正……

    老实说,并不痛。

    龙不是狗,她并没有变成被撕咬的骨头,也没有遭遇疼痛。

    ……就正常而言,仅仅做到三垒就打住,也不可能痛的啊??

    可是床沿被捏碎了一半,床头柜也被削走直角,头顶的床头板被砸凹下去一大块……

    大帝带着仍在耳鸣的脑袋嗡嗡幻视四周,数不清的茫然,说不尽的辛酸。

    茫然的是她想不起来这些痕迹具体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了;辛酸的是她的目光每扫过一处就想起来一点,堪比ptsd的受害者重温案发现场。

    她不痛,她不疼,对于昨晚的种种她甚至莫得什么脑子去仔细盘点了,但这些家具替她承担了一切。

    ……什么非人类暴力犯罪现场,十个人类大汉聚在一起正儿八经打架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破坏范围吧。

    床沿挡板是小黑起初被她激怒时捏碎的,床头柜是之后她试图逃跑时抓过来的爪子不慎削穿的,床头板则是……

    大帝摸了摸床头板上那块巨大的凹陷,平滑,无害,没有木刺。

    力气太大,锤得太广,木屑在成刺扎出来之前便被尽数碾碎压平,堪比水泥岩浆——咦。

    她摸到边角处,里面似乎嵌着什么东西。

    大帝的手微微用力——没拔动——再用力——没拔动——再用力——“噗通。”

    是压根用不上力的胳膊脱力撇回去,尝试使力往外拔的大帝整个人也因为反作用力往下倒,脸朝下栽回被窝。

    大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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