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_【梨落】(8-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梨落】(8-10) (第2/11页)

一片黑影。她后仰,脊背弯成一道月弓,胸衣被汗水浸

    得半透,乳尖在黑色蕾丝下挺得近乎挑衅;腰窝的纱布边缘渗出极淡的血,沿着

    脊柱滑进臀缝,像一条蜿蜒的红线,把纯洁与yin乱缝在一起。

    那一刻,她几乎要笑出声:原来黑天鹅的堕落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用足尖碾碎自己的过去,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寸皮肤,去摩擦空气里不

    存在的、guntang的巨刃。

    谢幕时,全场起立。她弯腰,羽冠垂落,汗水从锁骨滚进乳沟,像一滴guntang

    的jingye。台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在喊舞者。

    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

    粉末彻底见底了,只剩指尖一点灰白的残渣。

    她把那点残渣也舔了,像舔掉最后一点罪证。

    上台前,她在后台的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美得陌生:眼睛亮得瘆人,

    唇色却苍白,黑色天鹅装勒得乳峰高耸,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折断,臀线却圆润得

    近乎挑逗。

    她忽然伸手,隔着紧身裤按住腿根那处尚未痊愈的肿胀,指腹轻轻一压,一

    股熟悉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瞬间窜上脊背。

    「成心……」她在镜子里无声地说,「我快跳完了……再等我一下……」

    她踏上舞台时,全身都在发烫。

    音乐一响,她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起,整个人燃烧起来。

    每一次抬腿,都像在把身体献给黑暗;每一次旋转,都像在把灵魂甩给魔鬼。

    黑色羽裙下,腿根的丝袜已经被汗水与隐秘的湿意浸出深色,像一朵盛放到

    极致的黑玫瑰,香气里掺着毒。

    最后一记死之变奏,她跪地、后仰、脊背弯到极限,乳尖几乎要从胸衣边缘

    挣脱,腰窝的血珠顺着腹沟滑进最隐秘的缝隙,像一滴guntang的、迟到的jingye。

    灯光熄灭。

    掌声如海啸。

    她在黑暗里笑了,眼泪却顺着鬓角滚进耳廓,咸得发苦。

    成功了。

    所有人都说,她是这十年里最完美的黑天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在聚光灯下性感得近乎yin乱的身体,已经在雪的怀

    抱里,悄悄烂掉了。

    而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路演的聚光灯一盏盏熄灭后,玉梨回到出租屋,门一关,整个世界就只剩她

    和黑暗。

    玉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被自己的心跳惊醒。

    那心跳不是「咚咚」,而是沉重、潮湿、带着黏稠回声的「咕咚——咕咚—

    —」,像有人把一只刚从血泊里捞出的心脏按在她耳膜上反复挤压。血液在耳道

    里轰鸣,带着铁锈与化学甜香混合的腥甜味,顺着鼻腔倒灌进喉咙,呛得她舌根

    发麻,唾液瞬间涌出,苦得像胆汁。

    她猛地坐起,睡裙的前襟已被冷汗浸透,贴在乳峰上,布料与皮肤剥离时发

    出极细的「啵啵」声,像有人用湿热的唇吻过她的乳尖。空气冰冷,却在她皮肤

    表面凝出一层guntang的汗雾,蒸腾着喵喵残留的苦杏仁味,混着她腿间早已泛滥的

    腥甜蜜液(那味道浓得像熟透的桃子被刀划开,汁水混着血丝滴落)。宿舍里弥

    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腐的香,甜得让人想吐,又甜得让人想把手指伸进去搅得更烂。

    瘾上来了,像潮水,又像火。

    先是舌根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有无数只微型钩子从味蕾里探出,疯狂寻找那

    一点雪的残渣;接着是zigong深处一阵空洞的绞痛,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慢

    慢拧紧,再猛地松开,空虚感顺着尾椎一路爬到后脑,炸成一片白热的火花,火

    花里带着幻觉的味道(成心的薄荷牙膏,和熊爷烟草里掺着的jingye腥膻)。

    她蜷起膝盖,脚趾在床单上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道尖锐的弓弦,足底的汗

    液把床单黏住,撕扯时发出湿腻的「嘶啦」声。大腿内侧的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

    每一次痉挛都牵动会阴那圈尚未愈合的肿胀,像有人拿一根guntang的铁丝,从里面

    往外慢慢穿刺,疼得她倒抽冷气,却又在疼里生出一种诡异的、近乎yin荡的酥麻,

    那酥麻带着黏腻的触感,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幻觉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

    先是成心。

    他从床尾的黑暗里凝结出来,赤裸,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带着

    洗衣粉与薄荷牙膏的干净味道。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后,热气里混着淡淡的薄

    荷凉意,像夏夜里的一片绿叶贴在她guntang的皮肤上。他的指尖像羽毛,掠过她汗

    湿的锁骨,掠过乳尖时故意停顿半秒,指腹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乳尖瞬间硬

    得发疼,像两粒被冰火交替折磨的樱桃;再往下,擦过小腹时,能感觉到他掌心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