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沉沦】（1） (第4/7页)

头，瘦小的身躯被宽松的病号服裹得有些松垮，白净

    的脸庞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低垂，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手指偶尔

    滑动一下，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霍思雯的到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

    帘半掩，晨光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几道细长的光影。霍思雯轻咳了一声，

    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同时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她走近床边，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黑色裤袜下的小腿随着步伐微微绷紧，

    丝袜表面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泽。何子轩的眼神却在这时悄悄抬起，从手机屏

    幕边缘偷偷瞄向她，目光在她修长的腿部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收回，像是怕

    被发现的小动作。

    「小轩，早啊，」霍思雯尽量让语气轻松自然，「今天感觉怎么样？咳嗽还

    有没有？胸口闷不闷？」她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灰色中裙的侧开叉微微张

    开，露出一截大腿根部，黑色超薄裤袜在灯光下显得柔滑无比，包裹着她修长的

    腿部曲线。她低头调整听诊器的位置，指尖无意间划过自己的锁骨，宝蓝色衬衫

    的波浪轻纱领口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何子轩的视线却再次偷偷扫了过来，这次停

    留在她交叠的双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仿佛被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

    深深吸引。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指握着手机的力度似乎加重了几分。

    「还好吧，没怎么咳了，胸口也不闷。」何子轩低声回答，声音细而沙哑，

    带着男孩特有的青涩，语气却冷淡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霍思雯皱了皱眉，觉得

    这孩子果然如她所想，少言寡语得有些古怪。她将听诊器塞进耳朵，俯身靠近何

    子轩，示意他掀起病号服的前襟。她的动作让宝蓝色衬衫的V 领微微敞开，露出

    一片白皙的胸口肌肤，隐约可见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而黑色裤袜下的双腿

    因为坐姿调整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何子轩依言掀起衣服，露出瘦

    削的胸膛，但他的手指却悄悄将手机调整了一个角度，镜头对准了霍思雯俯身时

    微微张开的裙底。灰色中裙的侧开叉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她毫无防备的动作下，

    黑色超薄

    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内裤的浅色边缘，镜头无声地捕捉着这一

    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霍思雯将听诊器的冰凉金属头贴在他的胸口，认真听着他的呼吸音，浑然不

    觉身下的偷拍。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这触碰有些不适，但随即

    又恢复平静，甚至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她一边检查，一边随口问道：

    「昨晚睡得怎么样？你mama说她陪夜了，今天早上才醒，晚上你应该没什么不舒

    服吧？」何子轩的手却在这时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镜头转向她的脚踝，紫色高跟鞋

    包裹下的脚踝在裤袜的衬托下显得纤细诱人，丝袜表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泛起细

    密的褶皱，他的手指轻轻滑动屏幕，在女医生眼皮底下，贪婪地记录着每一个细

    节。

    「还行，」何子轩的回答依旧简短，眼神却闪了一下，似乎在掩饰什么，

    「mama睡得挺死的，没吵到我。」说完，他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

    划动，实际上却在确认刚才偷拍的画面是否清晰。霍思雯点了点头，收回听诊器，

    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好了，你的肺音很清晰，恢复得不错，

    再修养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霍思雯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有什么

    不舒服的就跟护士说，或者直接找我。今天我值夜班。」她转身准备离开，灰色

    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摆，裤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修长诱人。何子轩的视线紧

    跟着她，手机镜头再次抬起，偷偷对准她走动时白大褂里若隐若现的曲线，直到

    她推门离开，他的目光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偷拍的视频存

    入一个隐藏文件夹。「她今天值夜班……」何子轩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

    发出一条微信消息：【没错，是今天值班。】不到三秒，屏幕闪烁，对方回了一

    个「OK」的手势表情。

    男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透着一丝兴奋，又带着点戒备。他环顾病房，

    确认病房中只留下他自己后，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昨天给你先来了，今天我要

    先来。】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发来一条语音。男孩没敢点开，生怕被人听见，

    而是耐心等了一会儿，看到对方又发了一行字：【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男

    孩盯着这句话，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