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母逢春_【寂母逢春】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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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母逢春】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 (第33/34页)

不是也跟你这张臭嘴一样硬!」

    他转向同伙,厉声道:「兄弟们,莫跟这小杂种废话了!先打断他另外一条

    腿,看他还怎么嚣张!等收拾了他,再来好好「疼爱」他娘!」

    几个泼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如奉纶音,摩拳擦掌,目露凶光,一步步

    朝着云璟逼近。

    横rou汉子更是狞笑着掰了掰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响声。

    那为首的泼皮朝着地上「呸」地唾了一口浓痰,刀疤随之一抖,恶狠狠地道:

    「卸了这酸丁的两条胳膊,看他还敢不敢再饶舌!」

    他一声唿哨,身后四五个泼皮无赖齐声发喊,脸上带着狞笑,便如几条饿狼

    般扑将上来。

    这破庙本就不大,几人脚步杂沓,卷起地上厚厚一层尘土,霎时间便将云璟

    围在核心。

    当先的是个脸上长着瘌痢头的汉子,砂锅大的拳头挟着风声,直捣云璟面门。

    其余几人也是不慢分毫,有的伸手抓他衣领,有的阴险地往他下三路踢去,

    显是打架的老手,配合默契,务求一上来就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云璟又惊又怒,连退两步,背心已抵住冰冷的泥塑神像,退无可退。

    他在青楼流连,虽也曾呼朋引伴,打过几次欺压良善、争风吃醋的架,可大

    多仗着云家的名头和银子,打些不敢还手之人罢了。

    论起拳脚,却哪里是这些常年厮混、打架斗殴如同家常便饭的地痞流氓的对

    手?眼看那瘌痢头一记恶狠狠的直拳已近在咫尺,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污浊的汗

    臭,云璟心中一凉,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盘旋不去:「完了……阿娘……阿娘

    以后可怎么办啊……」

    便在此时,一直呆立在旁,双目空洞,仿若泥塑木雕的柳巧巧,竟是毫无征

    兆地猛然动了。

    她身形微晃,竟是直挺挺地,迎着那瘌痢头凶猛的拳头就撞了过去!

    瘌痢头的拳头堪堪递到,离云璟面门不过尺许,眼看就要砸中,却被柳巧巧

    从旁斜斜伸来的一只手掌牢牢抓住!那只手掌看上去纤细白皙,五指修长,并不

    显得如何粗壮有力,此刻却仿若铁铸,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了瘌痢头的手腕。

    瘌痢头见她方才呆若木鸡,此刻又不自量力地扑将上来,只当她害了疯病,

    浑然没将她放在眼里。

    他见被抓住手腕,微微一怔,随即狞笑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拳头毫不犹豫,

    带着风声便朝着柳巧巧的太阳xue狠狠挥去!在他看来,这一拳下去,保管叫这多

    管闲事的疯婆娘好好睡一觉!

    旁边两个泼皮也反应过来,一个骂道:「贼婆子,这就忍不住来投怀送抱了!」

    说着便来拉扯柳巧巧的胳膊。

    另一个更是阴损,悄无声息地绕到柳巧巧身后,抬脚踹向她腿弯,想将她绊

    倒。

    云璟见状,惊惧之下,脱口大骂道:「天杀的贼胚!打她作甚!有种冲我来!

    老子咒你这狗爪子立刻就断掉!背后偷袭的撮鸟,你不得好死,叫你腿也折了!」

    他这话骂得又急又狠,纯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

    然而,就在云璟那句「狗爪子立刻就断掉」落下的瞬间,柳巧巧那双原本空

    洞无神的眼睛深处,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光芒轻轻闪动了一下!

    她那扣住瘌痢头手腕、看似柔弱的手掌,五指骤然收紧,只听「喀喇」一声

    脆响,瘌痢头的手腕竟似被生生捏断,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两眼,紧接着就发出杀

    猪般的惨嚎!

    「啊呀!我的手!我的手!」瘌痢头痛得冷汗直流,面孔扭曲,另一只原本

    打向柳巧巧的拳头赶忙去掰柳巧巧的手指,却哪里掰得动分毫?

    这一下变生肘腋,其余几个正准备拉扯或绊倒柳巧巧的泼皮,都被这突如其

    来的惊变骇得目瞪口呆,动作僵在了原地!尖嘴猴腮的瘦子失声叫道:「大……

    大哥!这……这婆娘怎么回事?哪来恁大的力气?」

    另一个矮胖子也惊疑不定:「莫不是中邪了?方才还好端端的……」

    他们哪里知道,柳巧巧虽是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rou,但那深藏于魂魄最深

    处、烙印在血脉之中的护子之心,却是亘古不变的天性!

    方才云璟身临绝境,命悬一线,这股沉睡的慈母本能便如同被投入火星的炸

    药桶一般,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排山倒海,无可阻挡,瞬间便掌控了她这具只剩下基本生理机能的

    躯壳。

    仿佛捏断人手腕的并非是她一般,柳巧巧抓住瘌痢头那只已然变形的断腕,

    手臂顺势猛地一甩,瘌痢头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竟被她如同甩稻草一般,「呼」

    地一声凌空飞起,重重撞在破庙的残垣上,又「咚」地滚落在地,尘土飞扬,

    口中哀嚎不止,一时竟爬不起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委实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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