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欲妄】(2) (第27/30页)

么感觉?」

    张庸脱下外套。「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李岩笑了,关掉电脑。「那就好。说明你开始抽离了。」

    凌晨一点,张庸回到公寓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刘圆圆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PPT.她听

    见开门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恢复平静。

    「回来了?」她合上电脑。

    「嗯。」张庸换鞋,「你还没睡?」

    「赶个材料。」她揉了揉眉心,「明天去北京要用的。」

    张庸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流理台边喝水。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沙发上

    刘圆圆的侧影。她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专注的样子和餐厅里那

    个掩嘴轻笑的女人判若两人。

    「晚上吃的什么?」他问。

    「叫了外卖。」刘圆圆头也不抬,「你呢?」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

    沉默。只有键盘敲击声。

    「去几天?」张庸又问。

    「三天。」她停下手。

    张庸喝完水,把杯子放进水槽。「早点睡吧。」

    「你先睡,我马上好。」刘圆圆继续她的工作。

    张庸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感到有些东西失去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半小时后,刘圆圆轻手轻脚地进来。她换上睡衣,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掀

    开被子躺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隔着一条无形的河。

    黑暗中,张庸听见她轻声说:「老公。」

    「嗯?」

    「……没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

    张庸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墙上流

    动,像无声的河流。

    第二天清晨,刘圆圆起得很早。张庸听见她在浴室吹头发的声音,然后是行

    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他躺在床上没动。

    七点半,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我走了。」刘圆圆站在门口,穿着米色风衣,拉着行李箱,「车在楼下等。」

    张庸坐起身。「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张庸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很凉,带着薄

    荷牙膏的味道。

    门关上。张庸坐在床上,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行李箱轮子滚出楼道的声音,

    最后是楼下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音。

    他起床,走到窗边。白色奥迪已经消失在街角。

    上午九点,张庸来到华美酒店。今天是他最后一次以「李岩」的身份来这里。

    1818房门虚掩着。他敲了敲,推门进去。

    套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几个行李箱立在客厅中央,助理正在检查物品清

    单。赵亚萱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声音很低。

    看见张庸,她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等一下」,然后捂住话筒:「你来了。」

    「我来做最后清洁。」张庸说。

    赵亚萱点点头,继续讲电话。张庸推着清洁车走进卧室。床铺已经整理好,

    只剩下空荡荡的床垫。他例行擦拭家具,动作比平时慢。

    半小时后,他收拾

    完卧室,回到客厅。赵亚萱已经打完电话,助理也不知何

    时离开了。

    「他们都去楼下装车了。」赵亚萱说,走到酒柜边倒了杯水,「我让他们给

    我十分钟独处时间。」

    张庸继续擦拭茶几。赵亚萱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工作。

    「我下午四点的飞机。」她说。

    「一路顺风。」

    赵亚萱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底碰触大理石面,发出清脆的

    响声。

    「李岩。」她叫他的名字。

    张庸停下动作。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帮忙,可以找你吗?」

    张庸直起身,看着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她能看见她眼睛里细小的

    血丝,和一种近乎恳求的光。

    「可以。」他说。

    赵亚萱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背面写着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

    号码。」她把名片递过来,「只有很少几个人有。」

    张庸接过。名片质地厚实,带着淡雅的香气。正面是她的艺名和公司联系方

    式,背面手写的数字工整清晰。

    「谢谢。」他把名片放进工装口袋。

    「该说谢谢的是我。」赵亚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这段时间……谢谢你。」

    她伸出手。张庸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很小,很软,有些凉。

    「诚实我会照顾好。」她说,松开手,「你教的那些方法,我都会试试。」

    张庸点头。

    助理敲门进来:「亚萱姐,该出发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